第450章 陈陆番外·只有我们两个人
陆锦辛笑了一声。
“傻姐姐。”
“我说过的,我要你永远不能离开我。”
“这次,你回不去了。”
“…………”
陈纾禾用了三天时间,才彻底确认自己真的逃不出去。
别墅里到处是摄像头,她走到哪里,摄像头就转到哪里。
别墅外看似荒无人烟,但暗处分明有人在监视,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非常明显。
岛的四周是海,海里没有船,最近的陆地她不知道有多远,但她知道以自己的体力游不过去。
这里也没有能联系外界的电话手机电脑。
整座岛,像一个精致的牢笼,什么都有,唯独没有通往外界的路。
第四天晚上,她终于爆发了。
“陆锦辛!”
她冲进客厅,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暖黄的落地灯照在他身上,白衬衫,黑长裤,长发垂落,眉眼低垂。
他抬起头,看到她,嘴角弯起来:“姐姐怎么了?”
陈纾禾二话不说直接扑过去,抬手就扇向他的脸。
他抓住她的手腕。
她发了疯似的,对着他拳打脚踢——砸他的胸口,砸他的后背,砸他的脑袋。她没有留情,用尽全力,每一拳都带着这些天的愤怒、恐惧和无力。
“你这个疯子!混蛋!神经病!你放我走!放我走!”
陆锦辛挡了她几下,不过还是被她打到好几下。他不吭声,甚至还伸手护住她的腰,以防她从沙发上摔下去。
直到陈纾禾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她看着他,他颧骨有点红,是被她砸的。
他问:“姐姐消气了吗?”
语气平静,甚至漫不经心。
和之前那个“我好疼”的可怜样,判若两人。
“消气了,我教你玩水上摩托吧?”
他不以为意地将发圈摘下来,重新梳理被她抓乱的头发,若无其事地说,“很好玩的,姐姐会喜欢的。”
“……”
陈纾禾突然觉得很无力,一种不知道能做什么的无力感。
但她不会妥协的,她一定要离开。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第八天晚上,陈纾禾坐在沙滩上,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入海平面。
陆锦辛坐在她旁边,嘴角带着舒适的微笑,偶尔转头看她一眼。
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海浪一遍遍涌上沙滩,又退了回去。
陈纾禾突然开口:“陆锦辛,我想吃你做的椰子鸡。那天在家里,你不是说要给我做吗?”
陆锦辛愣了一下,目光有些微妙地看她。
“怎么?不愿意做啊?”陈纾禾撇嘴,“不做就算了。”
陆锦辛笑:“不是。只是意外,姐姐肯跟我说话了,还肯主动吃我做的东西。”
这些天,陈纾禾都是“半死不活”的,不跟他说话,东西也吃得很少,今天怎么突然改变了?
陈纾禾翻白眼:“爱做不做。”
她说着起身就要走,陆锦辛勾了勾唇,抓住她的手腕,微微仰头看她:“做。”
“姐姐想吃,我当然做。那我先回去,姐姐再看一会儿海,天黑就回来吃饭。”
“嗯。”
陆锦辛走回别墅,陈纾禾收回目光,继续看向那片正在暗下去的海。
她主动示好,是要他放松警惕,这样她才能找到离开的机会。
·
椰子鸡很好吃。
陆锦辛的厨艺是真的好。
椰子清甜,鸡肉鲜嫩,蘸料调得恰到好处,小米辣和沙姜的比例刚刚好。
陈纾禾吃了一碗饭,又喝了一碗汤。
陆锦辛看着,眼睛弯起来,说:“姐姐,明天我给你做菠萝饭好不好?姐姐以前说过想吃的。”
陈纾禾“嗯”了一声,没多说话,低头喝汤。
陆锦辛还是很高兴,收拾碗筷的时候,嘴里还哼着歌。
那调子陈纾禾没听过,但好听,像是他心情很好时随口哼出来的。
从那天以后,陈纾禾开始“变”了。
会主动和他说话,问他今天吃什么;散步的时候也跟他闲聊某一棵树是什么品种;晚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会允许他抱着自己。
他做饭的时候,她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
他一回头,就能看见她穿着他的白衬衫,两条长腿交叠着,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看着他。
陆锦辛很高兴,于是别墅外监视的人,没有了。
第十五天下午,他们打完沙滩排球,陆锦辛突然问她:“姐姐想不想开车出去兜风?”
陈纾禾心跳漏了一拍,面上保持不动声色。
“去哪儿?”
“岛上有一个观景台,可以看到整个海湾的风景。”
陈纾禾转动着眼珠子:“好啊。”
观景台在岛的另一边。
陆锦辛开着敞篷跑车,沿着海岸线的公路慢慢开,陈纾禾坐在副驾驶,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看向沿途的风景。
海很蓝,天很阔,风很温柔。
如果不是被囚禁,这里确实是个度假的好地方。
观景台建在悬崖边,有一道玻璃围栏,可以俯瞰整个海湾。
夕阳西下,海面波光粼粼,远处有飞鸟在盘旋,叫声被风吹散。
陈纾禾站在围栏边,海风吹乱她的长发,发丝拂过脸颊。
陆锦辛站在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和她一起看着那片正在变暗的海。
“姐姐喜欢这里吗?”
陈纾禾看着远处的海面,面无表情地说着惊艳的话:
“哇,好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