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人头,就是礼物!
他非但没有着急离开,反而上前蹲在那雷灭的尸体上搜着什么。
“咦?”
慕容秋实有些疑问:“林默,你在做什么?”
林默一边搜雷灭的身,语气平静道:“师姐,这鬼林中情况复杂,凶险万分。今晚所有魔道宗门都齐聚血煞宗,还有那血煞老祖坐镇,对方还是个老怪物。”
“咱们得想点办法,最好先混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总不能直接杀上门吧?”
慕容秋实一时还没明白林默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时,林默似乎找到了好东西。
“有了!”
只见他咧嘴一笑,从雷灭的怀里掏出了一封信,上面写着两个字——
请柬。
“瞧!”
林默打开那邀请函看了一眼,笑着对慕容秋实道:“这个就是血煞宗送给邪雷宗的那封请柬吧。”
“有了这个,今晚咱们就能混进去了!”
慕容秋实才反应过来,她惊讶的问:“你的意思是,今晚咱们俩要冒充邪雷宗的人混进去?”
“是啊。”
林默解释道:“就算要救人,也要随机应变。起码要躲在暗处寻个好时机,这样才最稳妥。”
“反正邪雷宗的人都被咱们杀了,也不会有人拆穿咱们,到时咱们就说是雷灭手下的弟子,代他去参加不就行了?”
原来如此!
慕容秋实恍然大悟。
她有些惊讶的望着林默,眼里满是欣喜的笑容:“林默,还得是你。这倒是个不错的好主意!”
“哎!”
“我真笨,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呢?!”
正如林默所言。
在这邀请函之下,百里鬼林中所有的魔宗今晚都将齐聚血煞宗。可谓是各路魔头齐聚,群魔乱舞。
冒充自己人混进去,倒的确能方便暗中观察情况,寻找动手良机。
如果就她和林默两个人堂而皇之的杀进门去……
只怕,希望渺茫。
保不齐到时连大师姐的面都没见着,自己就陷入苦战了。
林默则谦虚一笑,安慰她道:“师姐,不是你笨。你担心大师姐,眼下是关心则乱。”
这话,顿时让慕容秋实无奈苦笑。
是啊。
她的确有些太担心大师姐了。
或许正如林默所言,她是关心则乱,以致都有些失了冷静吧。
“还有这个。师姐,拿着!”
只见林默又从那地上捡起了两只雷葫芦。
其中一只被他挂在了腰上,而另一只则递给了慕容秋实:“这小玩意儿,邪雷宗弟子人手一个,等于是他们的信物了。”
“带着,倒也能以假乱真!”
慕容秋实接过那只雷葫芦,用手轻轻的摩挲着,只觉里面还蕴藏着残余的雷光。
不过想要催动,似乎需要独特的法门。
“好!”
她点了点头,也学着林默将那雷葫芦悬在了腰上。
“对了!”
慕容秋实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又道:“我记着雷灭方才说,今晚所有去参加庆典的人,都要为那位即将到来的神秘贵客献上一份礼物。”
“咱们也该带上礼物吧?”
“否则……就算装的再像,到时可未必能进得了门。”
“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林默神秘一笑:“眼下,不就有一份最好的礼物吗?”
循着他的目光,慕容秋实看向了地上雷灭那早已凉透的尸体。
心里,正纳闷呢。
可却见林默从地上捡起那把断刀,而后又回到雷灭的尸体旁,照着那家伙的脖子一刀就斩了下去。
“唰!!!”
慕容秋实倒被吓了一跳。
虽说这雷灭是她方才亲自手刃的,可除魔卫道,在她心里乃是正道应行之事。
可枭首……
这未免,有些太残酷了。
她赶紧侧过目光,有些不忍去看,俏脸有些发白道:“林默,你这是做什么?!”
“礼物啊。”
林默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一边笑着,一边又扯下那些战死弟子的紫袍,直接当了包裹将雷灭那颗圆滚滚的脑袋给包了个严严实实。
面不改色,谈笑风生。
慕容秋实则看着他怔怔出神,眼底难免闪过一丝惊讶。
良久,她才感慨了一声。
“林默,你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呵呵。”
林默倒是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这有什么,小场面而已!”
说完,他还故意使坏,将那包着雷灭脑袋的包裹递到她面前:“师姐,这礼物,你先拿着?”
“我……我不要!”
慕容秋实下意识后退一步,脸色明显有些紧张。
可当林默捧腹笑出声时,她仿佛意识到自己被这小师弟给耍了,顿时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满眼,都是嗔怪。
“好啊……林默,你故意吓我?!”
“开个玩笑罢了。”
林默打了个哈哈,将那颗包好的脑袋就那么搭在了肩上,笑眯眯对她道:“好了,万事俱备。咱们去赴宴吧,师姐!!”
接下来。
林默和慕容秋实朝着远处那笼罩在阴气之中的擎天峰而去。
二人,要去会一会血煞宗。
当然。
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大师姐沈文素,并将其营救出来。
与此同时。
擎天峰山顶的一处地牢之中。
阴暗潮湿的隧道尽头,是一道墨黑色的沉重铁门。而那铁门之中此刻却传来阵阵鞭打声,还有愤怒的咒骂。
“臭女人!”
“你不是很厉害么!”
“杀了我们那么多人,结果不还是落到咱们血煞宗手里。接下来你的折磨还在后边呢,包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墙壁上点燃的火把,映照出那时室里一帮红衣血煞宗弟子凶狠狰狞的脸。
为首一名横眉竖目的凶煞大汉,正手持鞭子,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的抽打着那在石台上被两道铁链吊起来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一袭白色劲装,漆黑的墨发有些凌乱的散乱着,那张宛如冰雪雕琢的脸,美的堪称惊心动魄。
那大汉抽的极为野蛮用力,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仿佛是要发泄那心头里的无边愤怒一般。
毫不留情,辣手摧花!
“啪!”
“啪!”
“啪!”
“……”
随着那毒辣的鞭子落下,女子身上的白色劲装也条条绽开,浑身上下已遍布数十道血痕。
换做常人,早就已经难以忍受。
可那女子却任由那些鞭子落在自己身上,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更没有喊疼。
反而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眼前那向自己恶狠狠挥舞鞭子的人。
那冰冷的眼底,竟还掺杂着几分不屑。
红唇,也笑意渐冷。
“你们血煞宗的鞭子,还真是没一点力气。”
“不过如此!””
说完,她竟笑了。
她那清脆动人的笑声,在这阴冷潮湿的地下石窟中回响。在场那些血煞宗弟子听了,无不是表情古怪。
“啊这……”
“居然还敢嘴硬?”
“连鞭子都不怕,这……这还是不是女人啊?!”
“……”
“可恶!!”
为首那大汉更是暴怒无比,当场破口大骂:“贱人,你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和老子叫板?!今儿老子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老子手里的鞭子硬!!”
那大汉怒骂一声,挥起了鞭子,正打算狠辣再打。
可忽然,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传来。
“住手!!”
那老者的声音不大,可却似乎藏着一股十分浑厚的内力,以致听起来犹如惊雷一般,狠狠震在在场所有人的头顶。